在喉咙却是怎么也叫不出来。
最终，他只能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话：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力量，怎会逼得那九霄恶海的存在都不得已退走？！”
“族长，此事说来话长，您就别问了。”苏命轻轻摇头，没有选择解释。
这其中的秘密，完全不是他们现在能听的。
而且，现在的他也有了自保的实力。
有些话，他已经有了不说的权利。
“呃……”李凡尘微微一愣，反应过来也是轻轻点头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就不多问了！”
很多事情，在眼前的少年身上都是无法解释的。
他若是要问，怕是三天三夜都问不完。
可就处高位的他更清楚，有些时候，自己糊涂一点也未必不是好事。
“对了！”苏命忽然像是想起什么，望着李凡尘道：“族长，你可能联系到上宗？”
他的雷神变已经修行到了一个瓶颈，而要想再进一步，就必须得到完整的雷神变。
“上宗？”李凡尘点点头道：“你若是需要，我这就帮你联系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