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鹰酱在冷战战略、日本利益、经济现实三者间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。本质上,还是为了维护他们在亚太地区的整体利益。
先生向助理说道:“民间交流是一种低风险的战略工具。”
“民间贸易属于经济行为,不涉及官方外交承认,不会直接挑战鹰酱对我们的孤立政策。”
“而且民间贸易可以满足日本的经济需求,包括工业原料和食品的进口。”
“日本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国家,工业原料如煤、铁、石油等,食品如粮食、棉花等,都严重依赖进口。”
“如果鹰酱强行阻止中日民间贸易,日本将不得不订单转向鹰酱或其他西方国家进口,这会增加日本的经济负担,甚至引发社会动荡。”
“而且,鹰酱的对华封锁禁运政策是有漏洞的,民间贸易属于非官方行为,鹰酱难以完全监控。”
“日本的企业可以通过港岛、东南亚等第三方地区,向中原出口商品,而鹰酱无法完全阻止这种转口贸易。”
“至于文化交流就不用多说了,鹰酱一直希望通过中日文化交流对我们进行文化渗透,鹰酱肯定有监视日本和我们的民间贸易和交流。”
“至于南华为什么会同意,你觉得连日本都不舍得中原6亿人口的市场,那么以贸易立国的南华为什么会拒绝呢。”
“中原可是一个拥有6亿人口的大市场,对商品有着巨大的需求。”
他对于日本为什么在52年就敢和新政府签订贸易协定的动机,是一清二楚的,不过日本手里也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1955年4月23日清晨,中原代表团的领队和南华共和国代表团的代表顾维钧,在科伦坡的郊外山区举行秘密会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