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是啊，他从前不也是这样吗。
时间短暂沉默下去。
垂下头颅的司让，任由雨水打在身上，他的衣服，已经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。
沈修瑾淡漠收回视线，修长的大腿，一步跨出。
身后，司让的那一处，仿佛有无边无际的黑。
而他，也仿佛陷入无边无际的挣扎。
蓦然～！
疾步而去，一伸手，牢牢摁在沈修瑾的肩膀上。
雨水将他打理清爽的黑发浇得贴服下去，他的眼眸，此刻亮的惊人：
“尽管，我不是个东西。你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我今天，还是不能放任你，就这样把她带走。”
那双瑞凤眼中眸光清亮的过分，落在沈修瑾怀中抱着的简童脸上的时候，一丝柔和，压着声音放低嗓音的话，此刻也下意识轻柔无比：
“否则，她醒过来的时候，得多害怕。”
唰——！
下一秒，前面高大的男人，猛然扭头，狭长凤眼里，不再是冷淡和蔑视，漆黑的瞳孔里，暴风凝聚，戾气涌动。
沈修瑾薄唇微动，阴冷开口道：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呵，”司让冷笑，却毫无示弱：“我说，你自己不知道吗，她面对你时，有多惧怕？她醒过来的时候，看到的是你，又得多害怕！”
沈修瑾抱着昏睡的女人，缓缓转过身，男人站在司让面前，黑眸里，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，低沉地吐出两个字：
“好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