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弄得脑袋都晕乎乎的,她都想生气。可那不是烦,真的不是烦。
文贤莺已经从美好的回忆中回了来,看着文贤婈又沉默了。穿堂进来的凉风,吹着那不已经不是很弯曲的头发,一摆一摆的,美丽极了,就像画报中的女人。她忍不住问:
“贤婈,你那头发是烫过的吧?真漂亮,等我和你去南邕了,你也带我去烫一个。”
文贤婈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,看文贤莺那直直的头发,突然就冒出一句:
“你不留长发了吗?”
文贤莺被问得都有点愣了,她可从来没说过要留长头发,文贤婈是从哪里听到的?
“留长头发干嘛?这样齐肩多轻松,多容易护理。”
大部分知识女性,都是留着这样,刚刚到肩头的短发。那些还在校的女学生,更是如此。她和文贤莺以前也是去到南邕读书了,便把那长长的长发剪去。这么多年,发型改变了不少,长度依旧是那么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