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说自家妹子是个把家虎,咳嗽一声:
“从目前这种情况来看,上官重之怀疑阿史那凛风的病是假的,北突这是在演戏。
朕也深觉他分析得合理,北突本以为传出内乱将起之事,我大周会有所动作。
他们趁机设圈套引朕上勾,从而寻了漏洞反打进关来。
但谁能想到,朕忍住了,他们见咱们不上当,于是又进一步引诱。”
这回上官沅芷听懂了:“他们是想把损失掉的,重新拿回去。”
姜远笑道:“哪有这么简单,如果大哥兵发塞外十城,我敢保证,前两座城定然是空的。
我大周将士一旦深入,必遇重兵埋伏,到时回南关防御松怠,便给了北突机会。
他们只要得了回南关,便会长驱直入,他们以骑兵见长,我大周将士难有所敌。”
上官沅芷也是为将之人,听到这里,不由得深吸一口凉气。
看姜远的眼神越发崇拜起来,她虽为将,却是看不透整个棋盘。
但她的夫君能,她的夫君厉害,便也是她厉害。
就是这么个逻辑。
赵祈佑摸着刚蓄的短须,沉吟道:
“朕也是这么想,但有一点,却是想不明白。
这么阴险的招数,不像北突人能想出来的。
而且这招也险,万一失败,他们得不偿失。”
姜远也摸着下巴,皱眉思索:
“这确实奇怪,这是我大周兵法里的诱敌深入之计。
难道我大周有精通兵法之人,投靠北突了?”
“难说啊。”
赵祈佑敲了敲桌,冷哼道:“哼!不管是谁给他们出谋划策,都没用!
跟我玩阴的,朕就陪他们玩!
朕再下令收缩出关的盐铁配额,让他们百斤羊毛只能换二两盐!
让他们盐都吃不起,让他们假乱变真乱!”
上官沅芷皱眉道:“如此这般的话,北突见我大周不上当,还反制于他们,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?”
赵祈佑笑了笑,将目光看向姜远:
“无事,你夫君已有解决办法了。”
姜远一摊手:“陛下指的是这火炮?”
“然也!”
赵祈佑一拍桌子:
“今日火炮之威,朕见识了,守城却是极好,一炮可打三四里,谁人能挡!
万启明已是调集军械坊的工匠往小李庄去了,朕再给他加人手!
明年三月,朕要见着五十门火炮!”
姜远笑道:“那铸炮工匠得日夜不停了,陛下可加工钱,钱便是动力。”
赵祈佑瞪着姜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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