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多少人连见都没见过的。
如今这雪断断续续下了一月有余,陛下当要有个对策才是。”
赵祈佑闻言,轻点了点头:
“明渊说的在理,每年冬天,大周都有许多百姓熬不过去,今年燕安附近各县还好,没有报上来太多。
其他地方的官员,递上来的折子说民多冻死。
朕也心甚痛,我大周虽然工业已起步有所好转,但这也局限在燕安,却还是无法大范围改变现状。”
赵祈佑饮了杯酒,又看向姜远:
“朕越发觉得,大周之所以如此,就是被士族门阀造成的。
若不是他们占了太多的田地与山林,百姓也不会如此凄惨。
朕觉得,大周不该是这个样子,但朕却是一时又改变不了!”
赵祈佑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恨意,手中的酒杯不自觉的握紧了。
姜远能体会赵祈佑心中的恼怒与恨,眼前这个天子,未登基前或许放浪不羁,时常偷跑出宫来游荡。
却也正因为如此,他也看到了民间的疾苦。
以往或许他没能力去改变,所以不去多想。
但现在上得大位后,又发现想改变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所以,他恼怒,他恨。
姜远给赵祈佑倒了一杯酒,安慰道:
“陛下,凡事不可一蹴而就,如今已有好的开始,大周也会慢慢变好的。”
赵祈佑目光灼灼的看着姜远:
“你这话,姜相昨日就劝过朕了,你就不要再劝了,朕都懂。
若不然,朕刚才就会下旨,让你一炮轰死那俩龟孙。”
姜远笑道:“我将他们轰死容易,但我也得进天牢挨三千刀,不划算。”
“的确不划算。”
赵祈佑嘿笑一声,话头一转:
“明渊,今日你将朕叫出来看你炮轰西门楚府宅,事干完了,你扭头就走,也不来见朕,是不是有些生朕的气?
怪朕给格物书院的学子开后门?”
姜远怔了怔,却也实话实说:“算不得生气,必竟咱们有约定在前。”
赵祈佑点点头:“那既如此,以后若有别的事,你也不要怪朕,有些时候总要有人要牺牲。”
姜远叹了口气:“陛下,还是慎重一些的好,该杀就杀该留就留。”
赵祈佑沉默了一会:
“顽疾当要下猛药,赵铠与西门楚、崔录景,只是重症之上露头的脓疮。
你也懂医术,应知道光除脓是没有用的,要除病灶,就得要狠!
如若能让大周变得更好,朕不介意当一个暴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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