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呵呵道,“你就不怕,我再教出一个朱翊钧,一个……不是皇帝的皇帝?”
朱载坖沉默片刻,叹道:“大势已成,我又能如何呢?只要能如翊钧一样心平气和……我乐意见得。”
接着,满脸希冀的问:“可以吗?”
李青长叹一声,道:“我不是不想,而是我没这么多空闲时间。”
“先生都忙了十年,还没搞定吗?”
“……你当西方诸国都是傻白甜,个个都是淳朴的顺民?”李青无语道,“我要是不看着些,你猜人家会不会‘缺斤短两’?”
朱载坖悻悻无言。
“能不能抽出一些时间……我知道这样很过分,可是……”朱载坖讪笑道,“我想,先生也想大明越来越好,后继之君也如翊钧一般出色,对吧?”
李青苦笑:“我当然想,不过……这种可能性并不大。”
“为,为何啊?”
“人和人是不一样的,一个先生教出来的学生,也不可能完全一样,哪怕都是从娃娃抓起……”李青叹息道,“我想塑造一个怎样的大明你是知道的,我想塑造的大明,对皇帝有着怎样的影响,你也清楚……心平气和,哪有这么简单?”
朱载坖默然片刻,说道:
“只望先生闲暇时,能尝试一下,成不与成……努力过了,才没有遗憾,不是吗?”
李青苦笑点头:“你们朱家……还真是往死里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