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，单是两张弓足够朱允炆死十次了。”
“如果弓不管用，五把刀近身去砍，也能把朱允炆砍死十次。”
朱允熥研究了一会，随手把这些武器丢到一边，又问：“大妞，你觉得那五个人怎么样？”
杨大妞说道：“都是特别狠的人，殿下你看他们的手。”
她也不怕尸体，拉起一具尸体的手，指了指虎口的地方，还有拳头关节上，道：“他的手上，很多老茧，一看就是练家子，不仅是他，其他几人都是这样。”
“这两个人的手臂，特别的长，比较擅长拉弓。”
“我看过卷宗了，这两人在当贼人前，是山上猎户，靠狩猎为生的人，不可能射不死一个人。”
“如果真的要杀，二皇孙可能死……”
杨大妞说到这里，终于发现直接说朱允炆死了好像不太妥，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，躲在朱允熥身后。
朱允熥问道：“蒋大人觉得如何？”
蒋瓛对朱允熥的认知，又刷新了一层，但既然决定要站朱允熥这边，他也不装了，赞同道：“殿下和杨护卫言之在理。”
听到自己成了护卫，杨大妞还愣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欣然接受了这一个称呼。
“这案子，问题很明显。”
蒋瓛说道：“不排除，殿下心里的怀疑……但外面都在传是殿下做的。”
他说的怀疑，当然是朱允炆自编自导自演。
朱允熥可以肯定，一定是朱允炆在演戏，没所谓道：“他们要传，随便他们传，等我把凶手找出来了，谣言不攻自破。”
这个凶手，能找吗？
蒋瓛也不敢保证，朱允炆敢这样做，明显准备了很多。
只是逻辑不顺，其他还是做得很隐蔽，目前锦衣卫也没有太多线索。
至于他们居住的地方，还在寻找，应天府那么大，找起来也不容易。
“我们继续破案。”
朱允熥已经克服了，对尸体的那一点恐惧，看着五具尸体，又道：“先验尸，麻烦你们，把衣服剥下来。”
“动手。”
蒋瓛说道：“我们锦衣卫，还没看过他们的尸体。”
那些衣服，很快被扒下了。
杨大妞倒是不好意思再看，别过头，蹲在地上数蚂蚁。
其实尸体，没有什么好验的。
他们的死，很明显，一眼就能看出来，但锦衣卫方面，流程还是要走。
朱允熥不看尸体，先看衣服。
有时候一些细微的线索，对于破案有着极大的帮助，锦衣卫似乎忽略了衣服上可能残留的线索。
他们也不细看，只是简单翻了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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