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扩张患者的宫颈这个步骤开始，我压根就插不上手。”
“做着患者最简单的辅助工作，竟然还赶不上林医生做主体工作的手速，我都要羞愧而死了，周主任你还在这里笑话我。”
周芳的开口，正好让方竹青从复杂的念想中回过神来。
她一边加快收尾工作的同时，一边不好意思地回应着周芳的说法。
已经彻底通透的她，也对林逸和自己的位置分工，有了清晰明确的认知......
“呃......”
周芳好像被人掐住了嗓子一般，一口气都憋红了脸却硬是没了下文。
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的说法？
前两台手术的时候，这娘们不是嚣张的快上天了吗？
这是怎么了，这性子是不是转的有点突然了......
“那......那你在前两台配合的手术中，可不是这样说的呀？”
不死心的周芳，还准备挣扎一下，找一下方竹青话中的语病继续展开攻击。
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台词一下没了用武之地，还不得把她活活的郁闷死。
“我怎么说的？”
方竹青压根没时间操心周芳的心态和语调变化，继续头都不回敷衍的搭着话。
“你说！”
“你说哪有什么技巧，唯手熟尔的你忘了？”
学着方竹青傲气中带点不屑的语境，重复对方先前说过的话时，周芳依旧懊恼的非常别扭。
“对，我说过这样的话！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方竹青快速地，肯定地回应了一嘴。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问我有什么问题！”
“你说说，你这句话当时是不是在羞辱我，羞辱我的技术上不了台面！”
激动之下的周芳，颇有一种撕破面皮立马开干的架势。
太气人了，竟然问她有什么问题。
你问个其他人看看，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。
方竹青当时那不屑的嘴脸，此刻的周芳还犹在眼前记得清清楚楚......
“我羞辱你干什么？”
“周主任你是不是太多戏了！”
“我当时说这话，就是对林医生精湛手术技术的下意识感慨罢了！”
听周芳的语调都明显有点不对了，方竹青这才转头瞥了对方一眼，难得的多解释了一嘴。
“我多戏？”
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清楚呢！”
周芳差点气岔气，合着里外里都是她的错了，这特么上哪里讲理去。
“你都不问清楚，我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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