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力在飞速消耗。
指尖的麻意越来越重,连带着手臂都开始微微发酸,可秦晚的目光却始终锁着秦渊的眉眼,分毫未移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缕沉寂的神魂如同沉在深海的星辰,被一层厚厚的封印裹着,任凭银针如何冲刷,都只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,随即又归于死寂。
一枚枚银针在秦渊的周身排布成阵,在他周身凝成一道淡淡的光纹,光纹缓缓流转,却始终敲不开那层封印。
秦晚的呼吸愈发急促,她加大了体力的输出,指尖捻动银针的速度微微加快,银针对着秦渊的魂海不断施压。
可秦渊依旧毫无反应,双目紧闭,呼吸轻浅,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,仿佛真的陷入了一场无梦的长眠,任凭外界如何惊扰,都唤不醒他的意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阳光从头顶缓缓移向窗边,床榻上的光影渐渐拉长。秦晚的脸色愈发苍白,唇色淡得近乎透明,握着银针的手指也开始微微发抖。
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体力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这持续的探查与引导,可看着秦渊毫无动静的模样,她咬着牙,硬是将那股想要停下的念头压了回去。
不能停下来,大哥还没醒,她绝不能停。
就在秦晚几乎要耗尽体力,准备换一种方式再做尝试时,卧室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秦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他依旧站在门外,没有贸然走进来,只是目光焦灼地落在床上的秦渊身上,又扫过面色苍白、满身疲惫的秦晚,喉间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:“他的情况怎么样?”